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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场音乐会告白成都!川音王俞之举行“锦·时·花”音乐会

时间:2025-11-27 01:59:0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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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成都》与《成都难得》:一座城市的双重音乐镜像

为一座城市挑选代表歌曲,本质是在定义这座城市的公众印象与内在精神。赵雷的《成都》与王俞之的《成都难得》,恰好构成了成都的一体两面,如同一枚硬币的两面,共同拼贴出这座城市完整而立体的音乐肖像。

一、双城记:外来者的“乡愁”与本土者的“乡恋”

两首歌最根本的区别,在于创作者视角的迥异,这决定了歌曲的情感基调和叙事维度。

  • 赵雷的《成都》:他者的“情感投射”与大众共情

    • 赵雷以一个“北漂”音乐人的视角,书写的是个体与一座城市的温柔邂逅。歌中的“成都”是一个情感容器,承载的是“你”与“我”的离别愁绪、是玉林路和小酒馆的浪漫想象。它是一种普世性的、可移植的怀旧与感伤,无论听众是否到过成都,都能被其中弥漫的“带不走的只有你”的柔情所击中。这首歌的成功,在于它将成都塑造成了全国人民心中一个“温柔乡”式的文化符号。

  • 王俞之的《成都难得》:主人的“文化根脉”与深度认同

    • 王俞之作为在成都学习、工作、生活数十年的“新本地人”,她的视角是内化的、沉淀的。她从十五岁循着府南河波光而来的记忆切入,歌咏的是“人间烟火锦绣”。这不再是过客的惊鸿一瞥,而是扎根于此的居民对城市肌理的深度感知与由衷礼赞。这是一种“乡恋”,是对滋养其艺术生命半生的土地最深沉的回馈与告白。

二、美学构建:流行民谣的“叙事性”与学院派艺术的“综合性”

在艺术表达上,两首歌代表了两种不同的美学路径。

  • 《成都》:简约叙事的胜利

    • 这首歌在音乐上采用标准的民谣编曲,旋律简单上口,歌词具象而充满故事感。它的力量在于叙事的直接与情感的纯粹,通过几个标志性地标和场景,迅速建立起听众的认知。

  • 《成都难得》及王俞之音乐会:文化拼图的交响

    • 王俞之的创作与整个“锦·时·花”音乐会,展现的是一种 “学院派”的综合性文化表达。这不仅仅是写一首歌,而是构建一个完整的艺术体系:

      • “锦”——文化根基的深挖:从《无字歌》的戏曲元素,到《蜀锦·繁花》的非遗融合,再到《巴山夜雨》的古今对话,她主动扛起了挖掘、提炼并现代化转译巴蜀文化的使命。

      • “时”——艺术传承的自觉:第二篇章的经典改编,以及她作为教师提携学生(秦凡淇)、支持校友项目(大凉山妞妞合唱团),体现了她从“个体艺术家”到 “艺术教育传承者” 的角色担当。

      • “花”——时代精神的呼应:以《梦已成歌》致敬张桂梅,展现了艺术家对社会现实的关切与人文关怀。

三、城市名片的功能互补:情感入口与文化深潭

在代表成都的功能上,两首歌形成了完美的互补与接力。

  • 《成都》是完美的“情感入口”与“旅游名片”。它以极低的门槛,为无数人提供了认识成都、向往成都的第一个浪漫理由。它负责“引人入胜”。

  • 《成都难得》及其代表的艺术实践,则是成都的“文化深潭”与“精神内核”。当人们因《成都》而来,王俞之的作品则回答了“成都为何难得”的深层问题——在于其厚重的历史底蕴、多元的民族文化、创新的艺术活力以及温暖的人间烟火。它负责“令人沉醉”。

总结:从“走到玉林路的尽头”到“人间烟火锦绣”

如果说赵雷的《成都》让我们“走到玉林路的尽头,坐在小酒馆的门口”,以一种依依不舍的姿态回望;那么王俞之的《成都难得》则让我们转身融入府南河畔的万家灯火,真正走进并成为这“锦绣人间”的一部分

前者是离别的挽歌,后者是扎根的颂歌。这两首歌曲共同完成了一次对成都的深度解读:它既是每个人心中那个可以安放柔软情感的远方,更是值得人们深植其中、与之共同绽放的文化沃土。这双重镜像,共同定义了成都——一座既欢迎所有过客的温柔驿站,也回报所有耕耘者的梦想之城。
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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